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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奢侈之費,甚于天災”:西晉的豪族貴戚,過著怎樣的奢靡生活?

2020-08-21  野談歷史

西晉的太康之世,也是以司馬氏為代表的當權豪貴日益腐化之時。他們“新平強吳,美寶皆入,志盈心滿,用長歡娛”。他們貪鄙成風,豪侈成性。窮奢極欲,荒淫無恥。豪貴之家石祟和王愷相互爭豪比奢,就是當時演出的一幕典型丑劇,史稱“崇、愷爭豪”。

“奢侈之費,甚于天災”:西晉的豪族貴戚,過著怎樣的奢靡生活?

一、崇、愷爭豪丑劇的導演是晉武帝司馬炎

司馬氏是世家豪族,司馬氏的晉朝是維護世家豪族特權的王朝。在平定東吳以前,晉武帝司馬炎因為全國尚未統一,天下還不太平,所以基本上還能“厲以恭儉,敦以寡欲”但在平吳以后,就以為司馬氏的政權穩定了,“驕泰之心,因斯(此)以起?!?/strong>他也就演變為一個貪錢愛財、驕奢淫逸的皇帝。

貪錢受財是司馬炎為首的豪族地主的特性。魯褒在《錢神論》中揭露當時的官僚視錢如命,“親之如兄”,“洛中朱衣(即貴人),當途之士(做官者),愛我家兄(錢),皆無已已?!?/strong>司馬炎本人就帶頭賣官得錢。

有一次,他向司隸校尉劉毅問道:“你看我可以跟漢代哪個皇帝相比?”劉毅為人忠貞正直,直言不諱,回答說“你可以跟東漢桓、靈二帝相比?!?/strong>他不服氣,自我欣賞地說:“我雖然德不及古人,但還能克己為政,而且有平定東吳、統一天下之功。你把我比作桓、靈,未免過分了吧!”劉毅當場揭露他,說:“桓、靈賣官,戰入官庫,陛下賣官,錢入私門。這樣看來,陛下還不如桓、靈哩”他對自己賣官自肥的丑惡行為并不以為恥,反而大笑地說:“桓、靈之世,聽不到這樣的直言。今天我有這樣的正直之臣,所以和桓、靈不同?!?/strong>

“奢侈之費,甚于天災”:西晉的豪族貴戚,過著怎樣的奢靡生活?

司馬炎帶頭貪錢愛財,他的大臣如尚書和嶠、司徒王戎等更是貪鄙無厭,愛錢聚錢。

和嶠“性至吝”,愛錢成性,人們稱他有“錢癖”。他“家產豐富,擬于(等于)王者”,但卻吝嗇得很。他家里長了些李樹,結的李子很好吃,司馬炎向他要李子吃,他也只給幾十個李子。他的小舅子王濟見他吝嗇,乘他不在家時,帶了一群少年到他家李園去,把他的李子吃光,把他的李樹都砍倒而去。

王戎“性好興利”,“積實聚錢,不知紀極”。但他還不知足,每天都為契約、帳目一類事情費盡心機,夜晚經常和妻子一起在蠟燭光下擺開籌碼反復計算,總覺得自己的錢財不足。他更是一個吝密鬼。他家也有品種優良的李樹,常常把李子拿出去賣錢,為了怕別人得到他的良種李子,總是先把李核鉆破以后再賣。

“奢侈之費,甚于天災”:西晉的豪族貴戚,過著怎樣的奢靡生活?

二、在貴戚、官僚競相奢侈的事例中,最為突出的是官僚石崇與貴戚王愷的所謂“崇、愷爭豪”

石崇,正字季倫,司徒石苞之子,原籍渤海南皮(今河北南皮縣)人,生于青州(今山東臨淄縣),小名叫做“齊奴”。年輕時,他就追求“士當身名俱泰”,二十多歲時就歷任縣令、郡守;平吳以后被封為鄉侯。歷任南中郎將、征虜將軍、荊州刺史、太仆、衛尉等官職。司馬炎認為他是功臣石苞之子,在平吳戰爭中他本人也有功,且有才干,很器重他。他獻媚權貴,與潘岳等二十四人謅事“權過人主”的貴戚賈謐,成為賈謐們下的“二十四友”之一。他的特點是“任俠無行檢”,“情乖寡悔”,不擇手段地“百道營生,積財如山”,成為巨富。當時人說,“石氏之富,方比王家”,驕修當世。

王愷,字君夫,東海郯郡(今山東郯城縣)人,曹魏蘭陵侯王肅之子,司馬炎的舅父,曾被封為縣公,歷任過龍驤將軍、射聲校尉、后軍將軍等官職。他的特點是性“豪侈”,又因為是貴戚,所以敢于肆無忌憚地為所欲為。

“奢侈之費,甚于天災”:西晉的豪族貴戚,過著怎樣的奢靡生活?

石崇、王愷這兩個人,一個是性豪侈的世家豪富,一個是性豪侈的世家貴戚,相互爭豪比奢,窮奢極欲,丑惡昭著。

他們在生活方面“并窮綺麗,以飾與服”。石崇家的屋宇宏麗,在洛陽金谷潤建造了“冠絕時輩”的華麗別墅,取名“金谷”,世稱“金谷園”?!岸挠选眰兘洺T谶@里耽酒游樂,人們把他們稱為“金谷二十四友”。王愷也常到這里和石崇爭豪。

石崇的平時生活是“絲竹盡當時之選,庖膳窮水陸之珍”,連他的婢女們也都“曳紈繡,珥金翠”,衣著秀麗。王愷的日常生活也是“盛極聲色,窮珍極麗”。他們都想使自己的奢侈生活勝過對方。王愷家里用糖漿代水洗鍋,石崇家里就用蠟燭當柴火燒鍋。王愷出門,做成四十里長的紫絲面子、碧綾里子的步障,夾道作為障蔽;石崇就做成五十里長的錦緞步障,勝過王愷。石崇用芬芳的香椒泥涂墻,王愷就用色理鮮膩的赤石脂泥壁,想勝過石崇。

“奢侈之費,甚于天災”:西晉的豪族貴戚,過著怎樣的奢靡生活?

在石崇,王愷爭豪比奢時,司馬炎每每幫助舅舅王愷。司馬炎曾賜給王愷一株珊瑚樹,高二尺多,枝條繁茂,世所罕比。王愷拿給石崇看,炫耀自己擁有這件世所罕見的珍寶。不料石崇看過之后,隨手用鐵如意(鐵制的玩物)把它打得粉碎。王愷既惋惜這株珊瑚樹被打碎,又認為石崇嫉妒自已的珍寶,非常惱火,聲色俱厲地責怪石崇??墒?,石崇卻滿不在乎。因為他家擁有“殊方異國所得”的奇珍異寶很多,多得“視如瓦礫,積如糞土”。他對王愷說:“用不著忿恨,今天就償還給你?!?/strong>立即叫家人把他的珊瑚拿來給王愷看。這些珊瑚,高三四尺的就有六七株,條干絕俗,光彩曜日;和王愷那株珊瑚比美的,為數更多。王愷一看,頓時惘然自失,自愧不如石崇之豪。

三、石崇、王愷之流在爭豪中不僅視珍寶如瓦礫糞土,而且視人命如草芥

他們性既豪侈,又殘忍。王愷與石崇爭豪,常常不如石崇。例如,石崇請客吃飯給客人煮豆粥吃,很快就能煮好。王愷有一頭好牛,取名“八百里駿”,牛角和牛蹄上都裝飾著玉石。而石崇家用于駕車的牛,無論形狀或氣力都不及王愷的牛。但是,王愷與石崇比賽誰的牛走得快時,常常勝不了石崇的牛。他們常常乘著各自的牛車出游,傍晚回家時相互爭先進入洛陽城內。每到洛陽城門數十步遠的地方,石崇的?!把溉麸w禽”而王愷的牛卻“絕走不能及”。

“奢侈之費,甚于天災”:西晉的豪族貴戚,過著怎樣的奢靡生活?

王愷為此非常惱恨,便賄賂石崇的部下,探知其中的秘訣。石崇的下屬都一一告訴了王愷:石崇知道豆最難煮,所以在客人來他家之前先把豆煮熟,弄成熟的豆末;客人來時,只煮白粥,把熟豆末投入白粥中,很快就煮成豆粥了。石崇駕車的牛為什么走得很快,主要是御車人有一種駕馭牛的好方法。王愷知道這些秘訣以后,也就如法炮制,與石崇“爭長”。石崇為此而“殺所告者”。

他們這幫豪貴不僅因相互嫉妒或“爭長”而草菅人命,而且還為了窮奢極欲而殺人取樂。西晉豪貴之家都擁有不少奴婢、女伎。王愷、石崇為了顯示自己的奢移,不惜殺奴婢以行樂。一次,王愷請一些豪貴到他家飲酒,驅使女伎吹笛伴飲、助興。女伎吹笛時稍微走了一點聲韻,王愷立即叫人把她拉到臺階下打死,酒宴上“一坐改容”,而王愷卻“顏色不變”。王愷請客飲酒,要美女斟酒,客人如果飲酒不盡,他就把斟酒的美女殺死。有一次,王愷又請常來他家飲酒的豪貴。有的人怕斟酒美女因客人飲酒不盡而“得罪”被殺,就勉強盡飲。但有的豪貴卻故意不肯盡飲,美女“悲懼失色”,他們仍然“傲然不視”,坐視王愷慨然殺人。

“奢侈之費,甚于天災”:西晉的豪族貴戚,過著怎樣的奢靡生活?

在殺婢取樂方面,石崇與王愷相比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石崇擁有成百上千的女婢。他家的廁所里放著甲煎粉、沉香汁等香料和新衣,經常有十幾個衣著華麗的美女在那里端香、持服,為上廁所的豪貴擦洗更衣。他也請常在王愷家做客的豪貴來家飲酒,也和王愷一樣要美女行酒,客人飲酒不盡,就叫人交斬美女。在美女行酒時,那個豪貴“固意”不飲,石崇接二連三地殺死三個美女。那個豪貴看著石崇“自殺伊家人”。

“奢侈之費,甚于天災”:西晉的豪族貴戚,過著怎樣的奢靡生活?

在晉武帝司馬炎導演之下所發生的“崇、愷爭豪”,充分暴露了西晉豪族地主貪婪、豪侈、荒淫和殘暴的面目。連統治階級中的一部分人也認為他們的“奢侈之費,甚于天災”,他們的行徑十分丑惡。王愷病死后,被人取號為“丑”。石崇最后被趙王司馬倫處以死刑。在臨刑前,他說,“奴輩(指司馬倫、孫秀等)利吾家財?!?/strong>執刑的人針對他說“知財致害,為什么不早把財產散掉?”他啞口無言被斬,他的家族十五人也全被族滅。他因豪侈和多財而招致死亡,是司馬炎為代表的豪族地主腐朽沒落的縮影。正如《晉書?石崇傳》所評論的那樣“帝風(司馬炎的風尚)流靡,崇(石崇)心載馳(向往奢侈)。矜奢不極,寇害成貲(因驕奢無度、資財太多而致禍)。邦分身墜,樂往哀隨(國家分崩,自身滅亡,樂去悲生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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